夏花秋叶问生死

火光永不落下,至死明亮

[太敦] 鲸息深海 (1)

浔于_决胜千里:

航海paro ABO



  他是在十八岁时离家的,当年正是自己最叛逆的年纪,与父亲大吵一架以后便毅然决然的决定带着自己那少的可怜的所谓的家当离开了家,而这一走就是四年。这期间太宰治的父亲是几乎快要把整个日本都寻遍了都未曾发现过他的身影。他的父亲因为这个还大病了一场,直到太宰治送信回来,虽然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但收到信以后他的父亲就能够知道太宰治并没有死,这也让他放心下来,但由于信上没有写地址,他终是没有给太宰治寄去回信。


  太宰治的归来是在那年的五月,一个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好天。而被人找到的原因是有人发现有一艘小船驶入了他们的侦查范围,最后被逮捕,不过他的父亲一眼就将他认出,以至于不用被带走。而之所以在这地带设立侦查部队,是因为近期的几场海盗掠夺事件。


  这一次的回家,他变的更为成熟,以及比当年离家时要更高了。欣喜万分的老人家为了庆祝儿子的归来特地给他开了一瓶只有自己在重要场合才会喝的酒。


  太宰治这一回并不是白去的,他带回了好几箱的金银财宝,但无论父亲怎么问他也不说这些钱来来历,他只是说了一句这是自己这几年打拼赚来的就将他的父亲给哄骗过去了,而正处喜悦中的太宰治的父亲也没有起疑心。


  一般来说,如果是太宰治自己不愿说的,即使再怎么问也是无济于事。那天晚上他算是第一次在陆地的床上睡了一觉,那个他从离开时就未变过的房间,还有那张铺着素色被子的床上安稳的度过了一夜。


  头一个月他过的还算不错,帮他的父亲打理港口的工作和同政府派来的侦查部队的一些海军一起检查海面的动静,除此之外他很少去镇上闲逛。虽然他有的时候会去问那些美丽的女性Omega是否要一起去殉情,但基本上都会被拒绝,只是他一直以来都乐此不疲。


  他的搭档是一个叫做国木田独步的海军。是一个同他一样的男性Alpha。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配合还不错,但时间一久他就发现太宰治这个人实在是不靠谱,处处拖他后腿,可正经起来工作时又能井井有条的处理,国木田搞不懂太宰治这个人,也就随他去了。
  但这种对于他来说这种几乎理想的日子没到两个月就出现了裂痕。那一天是他一直都无法忘记的,因为正好有两个坏消息同时传入了他的耳中。


  一是他将在一个星期以后运送一批十分贵重的宝物,其价值总和快要超过一千万日元,虽然他并不明白这么危险的任务要交给自己,但他只知道自己绝对逃不了。他真的是十分讨厌船舱里的那股奇怪的味道,但这只是让他感觉痛不欲生的其中一点。


  他这四年基本上都是在海上度过是,好不容易重返地面,现在又要回去,他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并且担任船长这个职位的还不是自己。可他父亲口气强硬的无法容他拒绝,于是太宰治最终妥协同意了下来。


  二则是他实在是无法接受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以后要结婚,并且还是在这么早的时候娶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他听说过中岛这个姓,也知道自己家和他们有够深的交情,但这也不意味自己就要娶他们家的孩子啊。
  这次的联姻是在他回来以后的一个星期定下的,之所以父亲没有和他说是因为早就预料到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找理由拒绝。虽然他也明白这次的婚姻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因为利益,他虽然不太清楚对方家儿子的意愿,但Omega对自己的婚姻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他那天早上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下了搂,因为听说那个即将要嫁给自己的小Omega来自己家准备拜访一下他,而这件事他是在女仆的口里问出来的。


  他一来到客厅就看到了他的父亲正大声和人谈论些什么他听不懂的话,直到他们发现自己并且叫他过去,他才从最后几阶楼梯上下来。


  而他一来到他们的的面前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看起来就比自己要小很多的有着一头奶白色发色的少年。于是他就坐到那个一言不发的少年的身旁,在询问过他的姓名以后知道他叫做中岛敦。而这期间太宰治偷瞄了几眼这个才刚刚成年的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Omega几眼。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那是一种璀璨金黄和深紫交融在一起的颜色,很纯净不夹杂着一丝的污秽,太宰治想着有些入迷。虽然说一开始他感觉有些奇怪,但盯着他看久了以后又觉得好看的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太宰,你觉得怎么样?”他的父亲说到一半突然就将目光转到太宰治的身上,而他刚才压根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岛敦,然后十分生硬的点点头。


  “那就说定了,明天即起航。下午的时候你带着敦去看一眼。”


  送走中岛敦的父亲以后他就留在了太宰家里。他带中岛敦去了自己的卧室,并让他在那等自己一下,他们还未登记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准备在太宰治运货回来以后再举行婚礼,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所以即使太宰治想逃,也实在是逃不去什么地方。


  他去了卫生间,用水泼了自己已然有些疲惫的面庞,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思考许久,最后决定出去。


  “敦君,对于和我结婚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他觉得自己在和面前这个从未谋面的小Omega结婚之前有必要了解一下他的真实想法,而中岛敦说了一些看起来就像是背台词一样的话以后太宰治又问了他一次这个问题时他才愿意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不愿同太宰先生您结婚。因为我不认识你,也从未了解过你,更何况我并不爱你。”


  “这才是我想要的答案。”他说,然后朝他笑笑,继续说下去,“等到运完货物以后,我就安排你逃走,那个时候我会和你的父亲说明情况,如果他同意了,你就回去,如果不同意我就接你过来。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但之后我们两不相扰,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听完太宰治的话以后他一直板着的,忧心忡忡的脸才舒缓回来,露出了笑容。


  之后中岛敦帮他整理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他觉得这次的旅行至少得花上一个月,并且还没算上回来的时间。但他拿上的只有几件他自己觉得需要的衣物,虽然他离开的这几年家里的女仆都会定时来清扫他的房间,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衣柜里的衣服有些真的是太小了他穿不上。


  于是他们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去购买新衣服,一直忙到晚上他才整理完毕。


  晚上他们吃过饭以后太宰治带他去船上看了一圈,确认熟悉了以后他们站在甲板上又待了一会。他们本来想离开的,但太宰治发现了小时候搬过来的一条椅子。那是一条被用生了锈的铁链绑在栏杆上的椅子,之后他问过工作人员为什么不解开,而他们给出的答案是实在是弄不下来,所以也就让它一直存在了。


  他在那坐了一会,抬头望去,发现天空中悬挂着一两颗闪着光的星。他不确认明天会有一个好天气,但无论天气好坏,他们的行程都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敦君,我记得你是第一次正式出海吧?会害怕吗?”太宰治冷不丁的一句话有些吓到他,毕竟这里安静的都能听清彼此的心跳。中岛敦摇摇头,踏出几步抓住了栏杆。


  “我没有关系,所以还请太宰先生不用担心。”


  “那我换个说法吧,”太宰治起身背对着他,“从明天起你就要和我一起生活了,会觉得有什么不适吗?”


  “不会的,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他笑到,而太宰治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月光所反射到海门的光始终照不到他们这儿来,海风中夹杂着腥咸的味道,让他有些难受。最后当云彩完全遮盖住月亮以后他们才下船回家。


  他在太宰治家住了一晚上,由于家里没有多余的客房,太宰治帮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打了一张地铺,虽然女仆有开玩笑的说既然都要结婚了为什么不一起睡,太宰治只是拒绝。


  不过这也还是他回家以后第一次失眠睡不去,辗转反侧好多次甚至吵醒了中岛敦。他让他继续睡,因为天还没亮,但他感觉冷,一晚上他的脚都没热过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他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于是他就这样看窗外的风吹动树枝吹了一个晚上。到最后他甚至有点怀疑人生,之前说的一个月还是他们能安全抵达的期限,如果中途遇到海盗那他们可就完了,一旦货物被盗,那也别想活着回去。


  最后太宰治开门走了出去,并在客厅睡了一夜。


[2016/11/8/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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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然,热度过30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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