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秋叶问生死

火光永不落下,至死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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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于:

短打。黑敦注意。 @尾翼稳定脱壳穿甲馨


  我持着枪在月色下行走,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伫立于此的我能听清附近老鼠在下水道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和被风吹起的落叶的沙沙声。心想是时候了,我举起手中的枪往黑暗里开了两枪。随着枪声而来的还有呻吟声和咳嗽声。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目光紧盯着那块漆黑,直到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我抬脚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沾满的深红色的新鲜血液。我啧了一声走到阴影之中去将那个可怜的人拎起。
  太宰先生还未归来。虽说已是月圆之际,但他还是没有按时赴约。我怀着不爽快的心情,将那个死去的还睁着眼睛的女学生扔进阴沟。他喊我在月亮整个暴露在空中的时候杀死第一个经过这里的人,即使目的不明,但我也只有执行这个任务这唯一一个选择。
   我曾记得这里养着一头大猎狗,但随着人们的迁移和逃亡,我有时在经过这里时却是无法再听到它的犬吠声,有些遗憾,可我找到了深埋地下的它的骸骨。
  女人的尸体上很快就聚集起一堆苍蝇,乱哄哄的聚集在一起拍打着翅膀发出一阵阵让人心烦的嗡嗡声。离原本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两个小时以后我感觉冷,左思右想还是认为他定是不会来了时他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走上前去想要给我的老师一个热切的拥抱,可我还未靠近他,他就立刻从腰间掏出手枪并将枪口对准我的眉心。如果再晚一秒我怕是已经倒在血泊中死去了。子弹擦过我的发丝飞向其他地方,击中了一个铁罐。
  爆炸声一过,我还是抱到了我的老师——太宰先生。是他将我这如同野狗一般的可怜人救起,是他带我脱离泥潭和死水,但他在给了我希望之后却又把我拉入更深一层的黑暗当中。我既恨又感激这个我所抱住的这个浑身流着最毒最黑的港口黑手党鲜血的人。
  他推开我然后往我的腹部踹了一脚后大声责骂我不能杀女人或者孩子,这的确是他所告诉过我的,但也不重要了。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忍着痛缓缓站起。他每次都只打一个地方让我进了好几次医院,五次有两次我的肋骨必定会断。他从不关心我,即使是虚假的寒碜也不对我说,只是告诉我该如何正确的使用自己的异能。


  “太宰先生,您说的要我杀死第一个经过这里的人。”我笑不出来,压着一股无名的火,但只能沉住气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他不回答我,一直在抽一根还未燃尽的烟。
  “那你可真是听我的话,人是能随便杀的吗?”我此刻真想告诉他即使人命关天我依然会听从您的安排,毕竟我只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您的仰慕者而已。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看向被苍蝇包围的尸体陷入沉思。
  “已经看不出人形了。”我用一种略带遗憾的腔调说着,看他的眼神,怕是又要打我。


  “我讨厌你的那头黑发。”他扔给我这样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愣在那的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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